一
向脸上涂了最后一把玉兰油润肤露,箍上一条鲜黄色围巾,我对着镜子左瞧右转了几下,深感满意。
窄窄的直筒休闲库,衬着我的小屁屁性感无比。花格子松散羊毛衫搭上鲜黄色围巾,刺得人的眼睛简直无法挣开。脚下的皮鞋在液体鞋油的浸润下显得油光可鉴,但终究比我那倒了半瓶头油的脑袋稍逊风骚。
撅起性感的红唇,翘起圆圆的屁股,来个玛丽莲-梦露一般的性感POSE.靠,有够骚包!
挎起亮金色真皮小包,俫嘴一笑。咯咯咯咯,超级花瓶CC男在销声匿迹了六个月后,又该粉墨登场了!
刚出门,三月的春风拂面而来,我的歌声也接踵而至——"阿切,阿切",喷嚏满天飞。操,早知道还没有适应这种古龙水的味道,就应该少喷两下。
至于将要去的地方,我想有必要好好交待一下。为了以后简单明了,也不会惹上什么官司,我就将这个地方暂且称之为"青楼"好了。
青楼是集饮食、住宿、休闲和娱乐于一身的豪华场所,虽说比不上那个赖昌星盖的"红楼",但好歹也是南京响当当的地方,就连对门张奶奶的孙子都叉着小蛮腰伸出藕段似的小胳膊指着我的鼻头说道:"等我长大了当了大官,我就带我的奶奶到那里去开开眼界。"瞧,多孝顺的孙子!中国人传统的美德总是将小孩教育的如此的天真可爱,我怎么就没有如此孝心,带我的奶奶也去见见世面?看来我真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说来这个南京的青楼也是大有来头的,据说是某位前任省委书记的儿子开的。而这位省委书记怎么成了前任的,据说也是有典故的。
故事的梗概是这样的:某年某月某日,J主席来南京参加某个建筑的落成典礼。我们的Z书记在数百个摄影机的巡礼下,一时飘飘然不知所以,大炮嘴面对扎堆的话筒蹦出一句威慑力极强的话:"请J主席下台,剪彩!" 我们的J主席"台"是肯定不会下的,彩当然也就不可能剪了。可是我们的Z书记却在半个月后成了前任。
当然,这是个街头巷尾的嚼头,你也不必当真。向来流言是需要百花齐放,众说纷纭,外加讨论的结果。为何Z书记会成为前任?为何是在J主席来了之后半个月就成了前任?于是乎,大家就七嘴八舌讨论起这段秘闻——通常这"讨论"的真正含意是——到了明儿个早上就渲染成一段超级搞笑版,然后流传数月乃至数年。如诺想要这个版本的湮灭,非要等到下一个版本的问世不可。
当然青楼这个地方也不是官方专用场所,只要你有钱,你就可以出入自由,呼风唤雨,为所欲为。管你是男是女,管你是奸商还是良民,管你是警官还是匪徒,青楼一律奉为座上宾,好茶好水款待着。
那,我去干啥?
当然去赚钱啦,那么多有权又有钱的主子,还怕少了我的甜头。
所以这个地方也是向我们这种人——鸡、鸭——敞开大门的。当然并不是说这种"高档次"的地方会连火车站那种十块钱一次的人也容纳的。到这里下海的人,必须长得对得起观众,当然这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要有门路,要有领班,才能进得了这里,才能财源滚滚。
今天周五,过来只是向我的老鸨——也就是我的"经纪人"——赵哥,报备一下。明天,我就可以重新挂牌,招揽生意了。
到了青楼正门口,还没有下出租车就看到一发型超酷的冷脸帅哥站在金字招牌下面。说是超酷是因为才三月的天,他就理了个板刷头!
"大哥,转侧门去!"也不清楚帅哥到底有没有发现我,赶紧让出租车司机转向青楼后面的侧门。
其实,这位帅哥跟我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我也不是见了他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要躲着跑。说来只是他跟我有点犯冲,打我第一天进青楼,他看我的眼神就不对夫子,好似要把我生吞活剥!
想来帅哥是青楼的超级红牌,区区鄙人既然人在屋檐的讨口饭吃,当然还是绕道而行比较妥当,万一不小心被扫到台风尾,今天央求赵哥让我回来挂牌的事情还不得泡汤。
"姜彬!姜彬!"刚刚拐进青楼侧门,背后就传来急切而欣喜的叫嚷。
根本不用回头也知道喜欢用G大调的破锣嗓子大白天鬼叫的人是何方妖孽,本以为从侧门进去可以减少些别人的注意,没想到到底还是被白骨精的大弟子给发现了!至于为何称此人为白骨精的大弟子,其实只要瞄一眼他的外形就十分明了。
我停下脚步,听到急促的皮鞋踢踏声响已近,于是拉了拉肩上的包带,适时扭头、回眸、露出阳光灿烂外加惊喜万分的笑脸迎向他——魏俊秀。
"死相,跑那么快干什么?!"排骨般的身子骄喘吁吁的贴近,魏俊秀对上我带笑的眼眸。
"人怕出名猪怕壮,我还不是怕压了你的风头,这不能跑多快就跑多快!"我轻吐樱唇,手指挑挑额前的刘海,双眼斜视他,妖娆陡现。
"少来了!你怎知道我今天会来?!"魏俊秀先是跺了跺了三寸金莲,再而伸出悠悠兰花指轻轻推搡了我一下,一副令众生倾倒的媚态一表无疑:"快说!半年都不见了人影,被哪个金主给金屋藏骄了起来?" "你还说!"并没有回答他,我故做天真的眨了眨幽幻的大眼反问他:"你怎么也跑到这里来了?半年前不是听说你被王局长给包了?怎么,耐不寂寞啊?还是你年老色衰,被王局长给踹了?" "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魏俊秀连呸三下的驱赶晦气,双目恶狠狠的瞠了我一眼,忽而手指习惯性的点点我的脑门,"你这小乌鸦,本人行情一向走俏!被踹的恐怕只有你了!"说完特地在我眼前扭动一下他的纤腰,真是风情万种。
他那搔首弄枝的样子,怕是戴花的屎克螂见到此情此景也要夺命狂奔。敝人却能熟视无睹的稳如泰山,看来我的功力是越来越深厚了。
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法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行为准则,何必把所谓的"标准"强加到他人头上。虽说魏俊秀的行为举止在大多数人眼中极为反感,深恶痛绝,但至少在我看来,他是率真的。再说了,我好多的媚功还是向他偷学来的,照理说他还是我的前辈呢。
"那个王肥猪到北京开会去了,说是要去一个多星期。"似乎有些心情很差的模样,魏俊秀的双眼转向了地面。
"不会吧,你不会喜欢上王大富吧?"我故作惊诧的用右手轻捂下唇,双眼撑的滴溜溜的圆,一脸显得很不能理解他刚才情绪低落的样子。
"怎么可能!"他抬起眼眶,急力辩解一句。在看到我脖子上的那条鲜黄围巾后,眼光猛的拉长,瞬间变得雪亮。
我知道他相中这款围巾了,明天他就算把整个南京市翻个遍也要买来一条的。我站直了腰板,热切期待他的下文,顺便捞起围巾的一角无意的把弄着,这样他就可以看清围巾反面的商标。万一他明天兴致勃勃的拉上我陪他去逛街,其实就是为了买这条围巾,那可不亏大了?本少爷可没那么多闲工夫呢!哎,区区还真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呢,处处为他人着想!
"那头猪,要不是他出手还算大方,他妈的,不然老子也不会跟了他!"啐了一口, 魏俊秀连骂人的语气也尖声细气的。
那个王大富在青楼的所有恩客里实在是声名狼藉,长的五短三粗,腆着个西瓜肚不说,而且心理变态,最喜欢群交。要不是他是工商局的二把手,青楼本会在众鸡鸭的联名抗议下,把他列入拒绝来往客户。
既然魏俊秀连王大富这种人也跟着,确实混的很惨。看来超级花瓶CC男的确是最下贱,最龌龊,最恶心,最令人不齿……的娼妓品种。
短暂的同志间的见面叙旧结束,魏俊秀勾住我的手臂和我一同往青楼的主体大楼走去。他细巧而又做作的走着他的小猫步,旁若无人地散发异于常人的姿色;鄙人呢,也娇俏地扭动起三寸水蛇腰,和他一起接受种种不屑、恶毒甚至是打心底唾弃的眼光。
呵呵,没想到今天收到这么多注目礼,看来身边的这位号称金陵第一人妖的魏俊秀确实不是盖的。而本人——号称秦淮第二性感小屁屁的我——表现的当然也是可圈可点的。
其实我身边的这位仁兄也不是什么真的学人家东方不败把自己给自宫了,只是长的太过粉气,又女性化十足。久而久之,青楼里的同行就直称之为"人妖",后来他向领班——也是我的领班——哭诉着他的委屈。赵哥不胜其烦,虽说禁止大家给自己人乱起绰号,却唯独赠送了一个雅号给这位老兄——"阴阴秀男".因此,"阴子"成了他现今永久的标签,只要他在青楼一天。
至于是谁抢了敝人的风头,摘取了第一性感小屁屁的桂冠,那就非郎姐手下的阿彪莫属。
阿彪没有长的伤天害理的脸蛋,可是他那立体感极强的面孔,挺拔的身材,有张有弛的交际手腕,撩拨得那些个没有沾过腥的钞票女个个欲火攻心,夜夜猫叫,搞得沾过腥的狼女们意犹味尽,死粘活沾,只怕一见到他就想直接拔光他的衣服立即进行战斗。
当然,单单女性的捧场是不足以威胁到鄙人的地位,毕竟来青楼夜夜声歌的大多数还是大老爷们。但阿彪就是牛逼,他的影响早已越界,哪个Gay会不喜欢这种男人?由此喜欢他的男人多如过江之鲫!可是阿彪是个标准的鸭,不卖男相,弄的那伙同性倾向的官宦商贾们垂涎欲滴急猴抓心,却只能远观而不能亵玩焉。真是可惜啊,可叹啊。
我的乖乖!今天到底是什么良辰吉日?!老远就看到赵哥的当家花旦之一的金贵芳小姐在等电梯的人群中独树一帜。
有些人天生就是贱,比如我眼前的金大小姐。金大小姐的贱是外放型的,衣着、发型、香水、言行、举止无一不透露出她是一个正宗的妓女,毫无道德廉耻之心的皮肉女子。但她的可贵之处在于她能看清自己,理直气壮地去做自己。是花瓶,是酒女,靠色相生存,那又怎的?至少她可以直接又坦然的面对他人鄙夷的目光,却不会像青楼里的其他人等喜欢用鄙夷不屑的神色看待我和阴子。
人就是这么奇怪,矛盾。
青楼里上到经理下到服务员,个个打心底瞧不起我们这些人。但他们却成天和我们在同一屋檐下,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我们的荷包鼓了,他们的薪水袋也跟着大了。难道老鸨比妓女还高尚?
同是靠色相留在青楼里的人,也分帮立派,划分等级。有些人自己出卖了肉体,但感觉就是比人高人一等,自己是逼不得已,自己是走投无路。屁话!难道天下的穷人都不要活了?情妇、二奶和妓女谁又比谁纯洁,谁又比谁高贵?二爷还会比鸭还高级许多?其实大家的本质都是一样——金钱和肉体的交易——换句话说,就是卖肉。
金贵芳和阴子属于同一类人,他们市侩却坦率,低俗却真诚,我偏就喜欢与这种人来往,毕竟跟他们在一起不需要成天把自己装扮的跟圣母马里亚一样的纯洁,爱说什么就说什么,爱做什么就做什么,从来不在乎别人的指指点点。
无须太多明说,在青楼中我的地位几乎跟这两位前辈平行,或许没有盖过他们只是因为出道不久,仅仅一年半而已。
好了,简明扼要点的自我总结:区区在下是个漂亮、无脑、市侩、低俗、做作、并且极其令人无法忍受的超级CC的Money Boy.怎样?如此说来我的外表、身份加地位还是很不错的吧!
"吆,什么风把我们姜大公子给吹回来了?"金贵芳注意到我和阴子逐渐靠近的身形,大红的唇立即性感的高高撇起,涂满五颜六色的右手也开始不停的在头顶招舞着,手臂上十几串塑料彩色手镯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她这一声娇诧立刻吸引了身边所有男士的眼球,就在他们目光聚集到她身上的时候,她赶紧收腹同时胸脯向前一挺,惊异的吁声立即在整个大厅内飘荡开来。
"半年不见,小彬我想芳姐了呀!"靠近她后,我回了一个媚笑给她,眼角瞧到同是等电梯的那群人自动移开了八丈远,看来我和阴子比蟑螂还招人讨厌呢。
"真是小滑头!"金贵芳隐娇含嗔地推捏了我一把,这个大幅度的动作使得她胸前的那对巨波不停的上下震动,不仅震傻了她身边的我和阴子,更震懵了八丈开外的那一帮男士,我似乎听到了男人们的眼球掉落在地发出的清脆响声!
"芳姐,"我将脑袋挨近金贵芳的左耳,笑嘻嘻的称赞她,"利害哦!" "那是!"金贵芳双眼狐光乱射,半含挑逗半含羞涩,待扫视完一圈仿佛没了眼球还继续流着口水的那群傻男后,娇笑连连的拴住我的胳膊将我拖进刚刚到达一楼的电梯里,看来她颇为满意刚才的效果。
阴子跟随着我俩进入,发现其他人还愣在八丈外继续给我们施以注目礼,并没有跟进的意思,于是愤愤的按下关门键,电梯直往五楼冲去。
金贵芳有话是藏不久的,电梯门刚关上她就问起我的来由以及是否准备了好料,待我回答清楚之后就给了我一个会意的眼神,并以前辈的姿态建议了单刀直入的解决方案。
电梯到达五楼后,金贵芳如花母鸡般噌着她那五寸高跟鞋踩着小碎步的拉着阴子走到通道尽头的"休息室"跑去东家长西家短去了,并没有和我一起进入"班房"——领班办公房。
白天,青楼的客人并不很多。当我进去的时候赵正明正跷着二郎腿,靠着大背椅,悠闲的看着报纸。
不是我说,赵先生手下的女子大多胸比脑大,男子又多是CC之流,哪比的上人家郎姐和华哥,部属都是精兵强蒋。既然为人下属,当然要懂得生存之道。
金钱确实是万能的钥匙,哪有解不开的锁。先前赵正明虽然答应我休息一阵子,但天下哪有免费的晚餐,待好料喂了鱼之后,原本不甚其烦的大马脸立刻大放异彩,膨胀成向日葵,一切自然就好说好说OKOK啦,形势急转之下让我不禁怀疑他老人家是否学过川剧变脸。
本想和芳姐、阴子打完招呼就直接离开青楼,转念一想,半年没来青楼,也不知近来有什么新人新动向可供本人参考参考,于是我也就留在"休息室"和他俩哈拉哈拉个没完没了。
长舌妇的功效就是竭尽所能化腐朽为神奇,一个上午他俩上演了一段精彩的二人转。虽说芳姐经常以大姐头的架势打断了阴子的台词,但也无伤大雅,仍是完美的演绎了青楼半年来的风风雨雨,大到青楼的"税改",小到甫进青楼的菜鸟的臭脚丫子,滴水不漏,面面俱到。而他俩眼前的两杯红茶经过口腔的过滤转化为口水,完全喷溅在阻隔着我和他俩的茶几上,如果重新装回杯中,也许恰好两杯。
真没有想到"利润"如此丰厚的青楼也实行"税制改革",照理说原来的"课税"制度已经相当完善,不仅有"国税",还有"地税",种种费用一大堆,也够前Z书记的儿子挥霍不尽了。Z大爷这么做也不怕底下人造反?
名义上实行"费改税",是为了给众鸡鸭减负,但终究换汤不换药,大伙每年上缴的Money还是稳中有升。今天我小包中的信封,只不过是孝敬领班他老人家的红包,应该在"课税"之外吧,想必是无需纳入青楼"税改运动"的帐下。再说,基于先前赵正明的变脸魔术,我想他老人家是不会二五郎当的将直接到手的¥¥丢到"廉洁帐户"中,以标显自己的清廉,表示衷心积极的响应上层"税改"的决心。
在所有八卦新闻中,最令我感到好奇的是唐一凡唐大公子。唐公子是省建设厅厅长的么儿,凭借其父的权势开了一家无本万利的皮包建筑公司,秉持"人不风流枉多金,少不放荡枉青春"的风格,在青楼一票年轻的狂蜂浪蝶中堪称楚中翘。
唐公子也不介意让人知道他的风流花心,基本上三四个月换上一道口味。当然被他点召入宫的女人们,拿了银子就得扮什么像什么:穿上衣服变贵妇,进入厨房当主妇,等他下了班到了家,这些女人就必须立即叉开双腿躺在地上浪成荡妇。
只是他这半年来好像味觉系统出了点毛病,口味偏重了些,专挑身强力壮的享用。不错,唐公子他把男人也当作了点心来用。半年内,他已经连续换了三种风味:肌肉型、文化型和清纯型。其实全是那么一回事,就跟他品尝女人一样,他——唐公子完全是性欲享乐主义者,哪管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人是男是女,就算是头猪,只要能满足他猎奇的心里也就无所谓。
芳姐讲到深处,差点没有捶胸顿足,直呼青楼少了一条可供花瓶酒女们竞相垂钓的大鱼。
人,这种活法确实令人惊叹不已!
"女人玩多人,就腻了。"最后阴子对唐公子的口味转型作了总结性陈词,招徕芳姐的一记白眼外加一记粉拳,"你要死啦!" "本来就是!"阴子乱提开水壶,烫到了金贵芳小姐了!
我笑的花枝乱颤,赶忙向他俩告别,留下好"姐妹"慢慢解决争端。
乘电梯下楼,发现没有人,我才终于可以收拾回假笑的面皮,让它正常运作,双手也不断拍打笑到脱臼的下巴。老天,以后跟他们聊天看来要掐掐时间,不然我可怜的脸非得报废不可。
本以为到了底楼,但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电梯在三楼就停了,害的我的面部恢复运动还没有发挥功效,又得让他去冲锋陷阵。
阿彪!跟我犯冲的冷脸帅哥!
阿彪在青楼里是独行侠,虽然挂在郎姐名下,但郎姐根本就管不动他,也根本不敢去管他,郎姐一半的好处是从阿彪那里讨来的,谁会跟自己的摇钱树过不去?
娘啊,今天回去一定要翻翻老黄历,看看到底是哪个黄道吉日,简直跟我的脸过不去嘛!整个青楼里阿彪的眼神有时很可怕,简直透入心肺,真难想象当他拿这种眼神去看那些个神女们,会是怎么个轰动效应。神女们应该会觉得阿彪是在放电吧,然后乘势晕倒在他的怀中,让阿彪来个人工呼吸,人工渡气什么的,顺便也探探阿彪的肺活量。
如是想着,我装腔作势的笑看比我高半个头的阿彪,此等风情应该是我这种人所特有的。
阿彪根本没有正眼瞧我,既然如此不屑于我,何必跟我一同乘电梯,那不是自讨苦吃?邪恶的细胞到处乱跳着,我悄悄的进入他的视线中心,摆弄着诡异的身形。
对面的人好像是皱起了眉头,我玩性大起,翻出皮包中超级花瓶CC男必备用品之一——香水。先是故弄玄虚的打开瓶盖仔细的玩味,在注意到投射过来的压迫眼光,我当即解开围巾对着颈项狂喷滥洒。
这瓶古龙水到底是物尽其用了,也不枉我砸了好大一笔银子在上面!
向来有良好定力的帅哥终于忍无可忍,电梯刚到底楼就夺门而出,好似刚掉进了粪坑一般,却不知仍在电梯中的我早已笑的热泪盈眶——香水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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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除 qq618 (2007-7-25 01:33:40, 评分: 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