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编译自《泰晤士报》,作者Matthew Syed
经常有人问我,奥运村这个给全世界顶尖运动员在比赛期间提供吃住的地方,会不会成为一个狂欢地?我的回答总是相同的:太会了!1992 年我第一次参加奥运会,那两个半星期内,我的做爱次数超过了此前的总和—其实也就是两次,但是对像我这样牙齿长得不整齐的21岁大学生来说,已经是个小小的奇迹。
对我们很多奥运会新手来说,巴塞罗那的性和体育一样重要。那里有美艳的女志愿者,有观赛的当地美女,还有数以千计的女运动员在奥运村到处晃悠,穿着紧身的运动服,展现着各种充满异域风情的肌肤。这里有世界各国的女人:肌肉紧、精力旺、体能佳,雌性激素大量分泌。我浸淫其中那么多的时光,几乎都要乐晕过去了—大概是真的晕过去了。在那里,谁能分辨出梦境与现实的差别呀?
不只是男人这样。女人似乎也成了荷尔蒙的奴隶,她们大胆地抛媚眼、百般风情地笑着。茶余饭后,我们几乎都要和古巴的跳远选手或瑞典的羽毛球运动员进行一番令人喘不过气来的交谈,彼此都将对对方的热望显露得有些滑稽。
但大家都会把自己克制到比赛过后。一旦我们在各自的领域被淘汰,就会像自杀式的击剑手那样向对方扑去。村里也许会有不少的同性恋行为,不过在向来对同性恋深恶痛绝的体育圈,这些只能在私底下进行。
这种狂欢不只限在巴塞罗那:2000 年的悉尼如此(这是我作为运动员参加的第二届奥运会)。本周我和一位澳洲乒乓选手聊天,聊到这方面时,他表现得在初次参加奥运者中很典型:“这里太不可思议了。每个人在比赛结束后都很疯狂。天晓得周末会发生什么,这就像一个世界中的世界。”一位英国跑步选手说:“本周游泳选手的比赛先结束了,他们简直像火山喷发一样不可收拾。”
这些运动员的精力都从哪里来?一个可能的解释是,奥运选手为了迎接比赛,不得不有悖自然的高度禁欲(这是很不健康的)。试想,一旦这种压抑已久的欲望被释放出来,岂不是像岩浆喷发一般?
另外,那些促使运动员在比赛中“更高、更快、更强”的潜在驱动力,可能也滋生了过旺的性欲。其中的潜在因素就是睾丸酮。自然产生的高水平睾丸酮,既为运动员带来了体育上的能力,也带来了性方面的能量。我认为还有一点很重要:奥运村对大多数运动员来说,都远离家乡。人性深处的某些东西,导致我们在离开家乡时会有不同的游戏规则。人性深处的某些东西,导致我们在离开家乡后会有不同的生活准则。
这种放纵不是快乐的万能药,当然许多运动员会反对或退避三舍。只有一件事是肯定的:运动员都不会再进像奥运村这样的地方了,至少在2010 年伦敦奥运会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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