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要好的同学劝我迈出第一步,既然有意,就主动一点儿。在他们的催促和鼓励下,我给豆包发了短信,如我所料,他同意见面。见面的地点在滨江道,为避免两个腼腆的人独处时尴尬,同时也为了壮胆,我叫上了强哥跟我一起去,见面后发现他也带来了一个人。这么有默契的做法,让我们四个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见了面照例去网吧玩儿,因为刚见面都不好意思说些什么。中间他有事和朋友先走了,只留下我和强哥在滨江道逛。
没想到下午他办完事儿又回滨江道找我了。强哥见他一个人来的,也很识趣地“闪人”不做电灯泡了。我们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两个人就一直走,后来他给我买了一个卡通糖。我不顾形象地在大街上舔着,从嘴里一直甜到心里。那以后他经常来我们学校找我。很多同学心里也明白我们的关系,一些要好的同学甚至起哄:“诺诺,你老婆又来了。”知道他们没有恶意,我不理他们,而豆包也处之泰然。
我们经常一起出去,哪里有好吃的就去哪里;我们去看电影,关掉灯暗下来的时候,我们就可以牵着手,不用再担心别人异样的目光;我们互相去过对方的家,虽然是以朋友的身份;我们会躺在他家床上,听着同一个mp3里的歌;我会故意跟他说“对我好点儿,不然我找其他的女朋友”,而他每次都故作生气地皱起眉头说:“不要欺负我。”当功课很忙父母限制我们出门的时候,我俩会一起报个辅导班,名为上课实为约会;再不然,就打着借辅导资料的幌子见上一面;只要有一天看不到他,晚上我就会辗转难眠。我俩很认真地讨论过将来的问题,然后一致觉得理想的状态是分别找个女“同志”结婚,然后四个人生活在一起。
本来这样的生活挺好,但是我的任性葬送了我们的感情。高三下学期,我看到他确实很忙,很担心我们的交往会耽误他的学习,于是我第一次提出了分手。但很快,我发现看不到他的日子,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我求他原谅我并如愿以偿地重新和他在一起了。可是我又感觉他有些疏远我,他说是因为忙,但我总看到他上网!我怀疑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于是第二次提出分手,而且态度很坚决。他没有办法,只好同意了。其实,如果他肯再多挽留挽留我,我就不会走了。
前几天考试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全是豆包的影子,题目都没有答完。
我又求过他,甚至我的同学也帮我劝他,但是他不肯再跟我和好。也许是当初分手时我的坚决伤害了他?但是我想说,豆包,其实坚决之下掩藏的是我对你最深的眷恋与不舍,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现在真的很后悔,不论怎么赌气,分手两个字都不该轻易说出。
【后话】
诺诺说,要把豆包落在他家的书送回去。他说自己并没有抱什么希望,他知道要豆包原谅他很难,只不过,他很想看看豆包。
谈到未来,诺诺说父母还不知道这一情况,要家里接受一定很难。至于以后的路具体要怎么走,诺诺还没想好,其实有的时候也不愿意去想。
也许,随着年龄、知识和阅历的增长,若干年后,站在另一个高度回首这段感情、这段经历时,他会有不一样的看法。
论坛热贴:






